吡咯喹啉醌（pyrroloquinoline quinone，PQQ）属于芳香族三环邻醌化合物，在生物体内普遍存在，被认为是机体代谢必需的有机辅酶[1]。研究表明，PQQ具有增强线粒体发生[2]、调控能量代谢[3]、抗氧化[4]、促生长[5]、抗炎[6]等多种功能，在日粮中使用PQQ可提高动物生长速度、繁殖性能及健康水平[7]。由于PQQ活性极强，因而难以长期贮存于饲料中，以钠盐形式（PQQ·Na2）用于饲料生产有助于PQQ的活性保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 第465号》显示，PQQ·Na2已获得新饲料添加剂证书，但目前仅限于肉仔鸡饲料生产，且推荐添加量为0.1~0.2 mg/kg。为扩大PQQ·Na2在家禽养殖的应用范围，本文在蛋鸡日粮中添加不同水平PQQ·Na2，观察其对蛋鸡生产性能及抗氧化等指标的影响，核算试验阶段养殖经济效益，为PQQ·Na2在蛋鸡养殖中的应用以及提高蛋鸡养殖经济效益提供参考。1材料与方法1.1试验材料试验动物为27~28周龄且生产水平一致的健康海兰褐蛋鸡，总计20 000只，由重庆市万州马家坪蛋鸡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供。PQQ·Na2购自江苏新素新材料有限公司。1.2试验设计蛋鸡随机分为5组，每组4个重复，每个重复1 000只蛋鸡。鉴于蛋鸡体重和对养殖水平的要求高于肉仔鸡，故蛋鸡对PQQ·Na2的需求量可能高于肉仔鸡。因此，本研究在A组（对照组）、B组、C组、D组、E组基础日粮中分别添加0、0.1、0.2、0.3、0.4 mg/kg的PQQ·Na2。蛋鸡基础日粮参考《产蛋鸡和肉鸡配合饲料》（GB/T 5916—2020）和NRC（2012）制定。基础日粮组成与营养水平见表1。预试期1 w，正式试验期8 w。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2.20.008.T001表1基础日粮组成及营养水平原料组成含量/%营养水平合计100.00玉米61.48代谢能/(MJ/kg)11.15豆粕22.13粗蛋白/%16.58花生粕3.06赖氨酸/%0.70鱼粉1.50蛋氨酸/%0.33磷酸氢钙1.38钙/%3.52石粉8.22有效磷/%0.56DL-蛋氨酸0.10沸石粉0.85食盐0.28预混料1.00注：1.预混料为每千克日粮提供：VA 12 000 IU、VD3 4 000 IU、VE 25 IU、VB12 3.5 mg、叶酸4.5 mg、烟酸30.5 mg、生物素1.5 mg、硫氨酸0.5 mg、核黄素7.5 mg、吡哆醇6.6 mg、Cu 7.5 mg、Fe 55 mg、Zn 60 mg、Mn 60 mg、I 0.5 mg、Se 0.15 mg。2.营养水平中代谢能为计算值，其余均为实测值。1.3饲养管理试验鸡使用笼养方式进行饲喂，鸡笼体积为45 cm×45 cm×45 cm，每个笼位养殖2只蛋鸡。通过自然光加人工补光的方式，使每日光照时间保持在16 h，光照强度为20~25 Lx，空气湿度为50%~60%；保证鸡舍内自然通风，温度保持在21~24 ℃范围内。试验鸡每日自由采食与饮水，鸡群的其他日常管理与免疫程序按照养殖场规章制度进行。1.4测定指标及方法1.4.1生产性能以重复为基本单位，统计每日产蛋数、蛋重、死淘数与耗料量，分别统计第1~4 w、第4~8 w及全阶段的产蛋率、平均日产蛋重、平均日采食量及料蛋比。产蛋率=产蛋总数/(试验鸡数×试验天数)×100%(1)平均日采食量=总采食量/(试验鸡数×试验天数)(2)平均日产蛋重=总蛋重/(试验鸡数×试验天数)(3)料蛋比=总采食量/总蛋重(4)1.4.2蛋品质蛋品质分别在正式试验第4、8 w进行测定。使用游标卡尺测定鸡蛋横径与纵径，计算蛋形指数（横径/纵径）；使用蛋壳强度分析仪测定蛋壳强度；使用鸡蛋品质测定仪测定蛋黄颜色与哈夫单位；使用专用厚度计测量蛋壳厚度。1.4.3血清生化指标分别在试验第4、8 w，每个重复随机选择1只试验鸡，翅静脉采血5 mL，置于离心管，3 500 r/min离心5 min获取血清，置于-20 ℃条件下保存。1.4.3.1抗氧化指标蛋鸡抗氧化指标包括总抗氧化能力（T-AOC）、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HS-Px）、超氧化物歧化酶（SOD）与丙二醛（MDA）。抗氧化指标通过比色法进行测定，试剂盒购自上海沪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4.3.2脂代谢指标脂代谢指标主要测定甘油三酯（TG）、总胆固醇（TC）、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的含量。脂代谢指标通过胆固醇氧化酶-过氧化物酶-4-氨基安替比林和酚（CHOD-PAP）法结合Trinder显色反应进行测定，试剂盒购自湖北新德晟材料科技有限公司。1.4.3.3生化指标生化指标主要包括血浆中谷丙转氨酶（ALT）、谷草转氨酶（AST）及碱性磷酸酶（ALP）、总蛋白（TP）、总胆红素（TBIL）、肌酐（CREA）、白蛋白（ALB）及尿酸（UA），使用TANK BIO cline200型全自动多功能生化分析仪（上海拓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测定。1.4.4经济效益指标以重复为单位，考察蛋鸡在试验阶段所产生的养殖经济效益。饲料成本=试验阶段采食量×饲料单价+PQQ·Na2用量×PQQ·Na2单价(5)鸡蛋销售额=试验阶段总蛋重×鸡蛋销售单价(6)利润=鸡蛋销售额-饲料成本(7)其中，蛋鸡饲料的价格为3.35元/kg，PQQ·Na2的价格为14元/g，鸡蛋的销售价格为11.03元/kg。1.5数据统计与分析试验数据采用Excel软件进行初步整理，SAS 9.2软件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Duncan's法进行多重比较。结果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0.05表示差异显著。2结果与分析2.1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生产性能的影响（见表2）由表2可知，随着PQQ·Na2添加量提高，各组蛋鸡产蛋率呈上升趋势，但各组差异不显著（P0.05）。在试验第4 w时，PQQ·Na2添加量提高使蛋鸡的蛋重与采食量呈上升趋势，但各组差异不显著（P0.05）；试验第8 w时，PQQ·Na2添加量超过0.2 mg/kg可显著提高蛋鸡平均日产蛋重与平均日采食量（P0.05）。蛋鸡的料蛋比随PQQ·Na2添加量提高而下降（P0.05）。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2.20.008.T002表2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生产性能的影响项目阶段/wA组（对照组）B组C组D组E组产蛋率/%1~492.28±2.1393.55±2.0393.67±3.3394.55±2.8794.68±1.655~891.07±3.2693.58±2.8594.41±3.1594.87±3.2395.65±3.221~891.18±2.8893.57±2.4994.04±3.2794.71±3.0795.17±2.84平均日采食量/[g/(只·d)]1~4108.32±2.38108.87±1.57109.46±1.88109.57±2.04109.8±1.265~8112.37±3.22b115.21±2.13ab118.31±2.36a118.54±2.13a118.48±1.75a1~8110.35±2.43b112.04±1.86ab113.89±1.94ab114.06±2.07a114.15±1.49a平均日产蛋重/[g/(只·d)]1~456.38±1.0557.42±1.3358.36±2.2158.68±2.0858.81±1.965~857.43±1.13b59.24±1.47ab61.17±1.84a61.24±1.90a61.27±2.07a1~856.91±1.07b58.33±1.36ab59.77±1.99a59.96±1.94a60.04±1.98a料蛋比1~41.92±0.00a1.90±0.00b1.88±0.01c1.87±0.01d1.87±0.01d5~81.96±0.01a1.94±0.01ab1.93±0.01b1.94±0.01b1.93±0.01b1~81.94±0.01a1.92±0.01b1.91±0.01c1.90±0.01c1.90±0.01c注：同行数据肩标不同字母表示差异显著（P0.05），相同字母或无字母表示差异不显著（P0.05）；下表同。2.2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品质的影响（见表3）由表3可知，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形指数、蛋壳强度、哈夫单位、蛋壳厚度无显著影响（P0.05）。第8 w时，E组鸡蛋的蛋黄颜色值显著高于A组（P0.05）。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2.20.008.T003表3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品质的影响项目阶段/wA组（对照组）B组C组D组E组蛋形指数41.33±0.051.32±0.031.34±0.041.33±0.041.32±0.0481.31±0.021.33±0.051.32±0.031.33±0.021.33±0.03蛋壳强度/(N/m2)437.64±2.3537.85±1.2838.94±1.4936.25±2.4237.10±1.75838.79±3.2137.49±2.5539.16±1.8738.44±2.0739.14±1.80蛋壳厚度/mm40.41±0.110.40±0.080.41±0.120.41±0.150.42±0.0980.43±0.080.43±0.070.44±0.120.42±0.090.43±0.10蛋黄颜色47.54±0.287.76±0.237.63±0.327.58±0.347.32±0.3685.33±0.39b5.48±0.45ab5.56±0.26ab5.81±0.38ab6.01±0.41a哈夫单位472.38±2.1271.08±3.5674.32±2.8873.48±3.1075.46±2.19874.03±3.5775.48±3.2276.48±0.6978.88±2.9179.31±2.682.3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血清抗氧化指标的影响（见表4）由表4可知，第4 w时，D组和E组蛋鸡血清T-AOC显著高于A组（P0.05）；第8 w时，各试验组蛋鸡血清T-AOC均显著高于A组（P0.05）。第4 w和第8 w，试验各组蛋鸡血清SOD活性均显著高于A组（P0.05），且SOD活性随PQQ·Na2的添加量提高而增强。第4 w时，C组、D组和E组蛋鸡血清GSH-Px活性显著高于A组（P0.05），第8 w时，各试验组蛋鸡血清中GSH-Px活性均显著高于A组（P0.05）。第4 w时，B组蛋鸡血清MDA含量与A组差异不显著（P0.05），而其他各组均显著低于A组（P0.05）；第8 w时，各试验组蛋鸡血清MDA含量均显著低于A组（P0.05）。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2.20.008.T004表4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血清抗氧化指标的影响项目阶段/wA组（对照组）B组C组D组E组T-AOC/(U/mL)43.02±0.25b3.52±0.18ab3.67±0.22ab3.92±0.28a3.92±0.31a83.78±0.31c4.41±0.24b4.53±0.19b5.01±0.36a5.81±0.29aGSH-Px/(U/mL)4423.48±25.67c435.98±18.76bc477.37±20.12ab489.43±18.81a501.32±23.10a8487.36±29.35b498.48±25.36a513.46±19.07a523.12±33.49a527.39±28.64aSOD/(U/mL)4143.85±3.48d152.63±4.97c159.36±4.31bc164.33±3.09ab165.62±2.22a8148.79±24.67b179.49±5.29a178.46±4.37a183.44±6.13a185.12±5.49aMDA/(μmol/L)45.18±0.34a5.12±0.27ab4.87±0.14b4.53±0.23c4.49±0.19c88.97±0.54a7.32±0.61b6.65±0.81bc5.98±0.79c5.87±0.64c2.4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血清生化指标的影响（见表5）由表5可知，与A组相比，第4 w时，E组蛋鸡血清TG含量显著降低（P0.05）；第8 w时，各试验组蛋鸡血清TG含量均显著降低（P0.05）。与A组相比，第4 w和第8 w的各试验组蛋鸡血清TC含量均显著降低（P0.05）。与A组相比，第4 w时，D组和E组蛋鸡血清HDL-C含量均显著上升（P0.05）；第8 w时，各试验组蛋鸡血清中HDL-C含量均显著升高（P0.05）。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试验蛋鸡血浆中LDL-C的含量无显著影响（P0.05）。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2.20.008.T005表5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血清生化指标的影响项目阶段/wA组（对照组）B组C组D组E组TG/(mmol/L)43.36±0.08a3.34±0.05ab3.31±0.04ab3.27±0.05ab3.20±0.03b84.32±0.12a3.45±0.11b3.43±0.12b3.40±0.09b3.23±0.10cTC/(mg/L)4754.80±53.50a634.80±42.70b643.80±32.70b654.30±57.10b641.90±48.70b8793.20±49.70a673.90±21.20b684.90±38.80b661.00±40.90b652.90±37.50bHDL-C/(mmol/L)40.110 0±0.005 2c0.120 0±0.008 7bc0.120 0±0.009 1bc0.150 0±0.007 8a0.160 0±0.010 3a80.100 0±0.008 7c0.130 0±0.012 5b0.150 0±0.010 2ab0.160 0±0.008 5a0.180 0±0.012 7aLDL-C/(mmol/L)43.54±0.873.62±0.773.43±0.683.57±0.913.66±0.7384.06±0.843.98±1.024.13±0.834.12±0.963.91±1.04ALT/(U/L)413.56±3.2112.89±2.6713.69±3.3112.57±2.4813.33±2.41812.38±4.1311.87±3.5711.46±3.2111.32±4.0110.03±2.33AST/(U/L)4221.53±10.39215.48±15.36210.38±16.48209.34±12.30203.14±14.348223.51±16.34216.39±15.44211.49±12.49210.39±15.49209.38±16.32ALP/(U/L)4632.46±88.49620.19±78.34600.32±87.13573.48±70.19550.39±90.128849.59±76.32600.31±65.47592.39±43.32560.38±54.13549.81±76.32TP/(g/L)444.10±4.1742.38±3.5543.87±2.8641.38±4.3344.07±3.79843.59±2.8743.97±5.3144.28±3.4142.39±2.8843.17±4.10ALB/(g/L)420.31±2.3822.14±3.6721.03±2.8321.39±3.0520.49±2.19825.35±3.01b30.48±2.87a32.97±3.16a31.46±3.36a33.48±2.54aTBIL/(μmol/L)43.01±0.882.70±0.972.83±0.763.12±0.812.98±0.7483.12±0.672.82±0.842.84±0.913.02±0.753.07±0.96CREA/(μmol/L)418.91±0.67a18.34±0.78ab18.03±0.69ab17.02±0.57b16.84±0.64b825.03±1.87a21.46±1.11b20.83±1.26b17.49±1.03c16.32±1.04cUA/(μmol/L)4169.85±15.69176.34±18.33182.24±12.71179.53±13.81183.49±16.418190.32±13.78a171.82±16.49b169.15±17.87b160.47±12.99bc153.49±10.37c不同添加量PQQ·Na2对ALT、AST、ALP、TP、TBIL等血清生化指标无显著影响（P0.05）。与A组相比，第4 w时，D组和E组蛋鸡血清CREA含量显著下降（P0.05）；第8 w时，各试验组蛋鸡血清CREA含量显著降低（P0.05），且随着PQQ·Na2添加量上升呈下降趋势。第4 w时，PQQ·Na2对蛋鸡血清ALB和UA含量无显著影响（P0.05）；在第8 w时，各试验组蛋鸡血清UA含量显著低于A组（P0.05），ALB含量显著高于A组（P0.05）。2.5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养殖经济效益的影响（见表6）由表6可知，A组、B组、C组、D组、E组蛋鸡养殖的利润依次约为15 308.76、15 883.74、16 436.61、16 519.14、16 543.91元，其中各试验组利润分别比A组提高3.76%、7.37%、7.91%和8.07%。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2.20.008.T006表6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养殖经济效益的影响组别总采食量/kg饲料成本/元PQQ·Na2使用量/gPQQ·Na2使用成本/元总蛋重/kg鸡蛋销售额/元利润/元A组（对照组）6 179.3220 700.722003 186.6836 009.4815 308.76B组6 274.2421 018.7040.627 48.783 93 266.4836 911.2215 883.74C组6 377.5621 364.8261.275 517.857 23 346.8437 819.2916 436.61D组6 387.0821 396.7181.916 126.825 73 357.7637 942.6916 519.14E组6 392.1221 413.6022.556 835.795 93 362.2437 993.3116 543.913讨论3.1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生产性能的影响蛋鸡生产性能是影响养殖经济效益的关键因素。赵芹等[8]在高能低蛋白日粮中分别添加不同水平（0、0.080和0.016 mg/kg）的PQQ，发现PQQ可显著抑制高能低蛋白引起的蛋鸡采食量与料蛋比同时升高，但对产蛋率无显著影响。张玉等[9]对比了抗氧化剂茶多酚（200和400 mg/kg）、维生素E（85 mg/kg）、PQQ（0.08 mg/kg）对罗曼蛋鸡生产性能的影响，试验持续6 w，结果表明，3种抗氧化剂对蛋鸡全期平均蛋重、平均日采食量和料蛋比无显著影响，但除200 mg/kg茶多酚组外，其他试验组蛋鸡各阶段产蛋率均显著上升。而孙丽敏[10]研究认为，PQQ能够提高蛋鸡的采食量，但对蛋鸡的产蛋率、蛋重及料蛋比等指标无显著影响。本研究试验结果显示，PQQ·Na2添加量超过0.2 mg/kg可显著提高蛋鸡蛋重与采食量，料蛋比随着PQQ·Na2添加量上升而下降，但各组蛋鸡的产蛋率差异不显著。3.2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品质的影响蛋壳强度、蛋壳厚度及蛋形指数是衡量鸡蛋品质的重要指标，该指标与鸡蛋运输及贮藏过程中的破损紧密相关；蛋黄颜色和哈夫单位越高表明鸡蛋新鲜度越高，可间接反映鸡蛋的风味与口感[11]。徐磊等[12]在海兰灰蛋鸡日粮中分别添加不同水平（0、0.005、0.010、0.020、0.040、0.080 mg/kg）的PQQ，发现鸡蛋蛋壳厚度、蛋白高度和哈夫单位随着PQQ用量的增加而呈线性提升，但这种提升效果随着饲喂时间的延长而逐渐减弱；并且PQQ对鸡蛋的蛋壳强度、蛋形指数和蛋黄颜色等指标无显著影响。王晶等[13]在日粮中添加不同浓度（0.04、0.08、0.12 mg/kg）PQQ·Na2，在试验第24 w，0.04和0.12 mg/kg组蛋鸡的鸡蛋哈夫单位显著高于对照组，而0.08 mg/kg组蛋鸡蛋壳厚度显著提升，表明不同剂量PQQ·Na2对蛋壳品质影响不一致。而赵芹等[8]研究认为，PQQ对海兰褐蛋鸡蛋壳强度、蛋壳厚度、蛋形指数无显著影响，但可以显著提高鸡蛋哈夫单位。本研究结果显示，第8 w时，0.4 mg/kg PQQ·Na2组鸡蛋的蛋黄颜色值显著高于对照组。因此，蛋品质的改善效果受蛋鸡品种、饲喂时间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3.3不同添加量PQQ·Na2蛋鸡血清抗氧化指标的影响T-AOC可直观反映蛋鸡体内总体抗氧化能力。GSH-Px可消除体内的脂质过氧化物和过氧化氢，将还原型谷胱甘肽转为氧化型谷胱甘肽。SOD主要通过清除体内过氧阴离子（O2-）达到对机体的保护作用。两种酶活性均可直观反映蛋鸡体内抗氧化能力。MDA是脂质过氧化产物，可反映体内过氧化反应的程度[14]。PQQ通过结构内高度共轭结构醌基团和3个梭基在氧化还原反应中充当电子受体或供体[15]，基于NF-κB、JNK、JAK-STAT等通路直接提高机体抗氧化能力[16]。本试验结果表明，试验阶段饲喂0.1~0.4 mg/kg浓度的PQQ·Na2可以显著提高蛋鸡血清T-AOC、GSH-Px和SOD的活性，降低血清MDA含量，与赵芹等[8]、孙丽敏[10]及徐磊等[11]的研究结果一致，表明PQQ可显著提高蛋鸡机体的抗氧化能力。3.4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血清生化指标的影响血清TG含量是衡量机体脂质代谢情况的重要指标，过高的TG含量表明蛋鸡存在患脂肪肝的风险[17]。HDL-C和LDL-C均可与胆固醇结合，但HDL-C可介导逆胆固醇转运，将血液中多余胆固醇运至肝脏，并以胆汁酸形式排出[18]。赵芹等[8]研究认为，PQQ可以降低蛋鸡肝脏脂肪含量，降低高能低蛋白日粮蛋鸡血清TG和TC含量，对抑制LDL-C的形成具有显著作用。孙丽敏[10]研究认为，PQQ可以使蛋鸡肝脂率与腹脂率显著下降，但无剂量效应；0.08和0.80 mg/kg PQQ组蛋鸡血清TG含量与对照组无显著差异，但PQQ添加量达到1.6 mg/kg时可导致蛋鸡血清TG含量显著上升；PQQ对蛋鸡血清LDL-C含量无显著影响，但能够显著提高HDL-C含量。本研究表明，PQQ·Na2可减少蛋鸡血清TG与TC含量，显著增加HDL-C含量，与上述研究结论基本一致。血清ALT、AST、ALP、TP和ALB等指标可直观反映蛋鸡肝脏的健康水平[19]。CREA为磷酸肌酸代谢终产物，在肾小球中过滤后排除；UA为氨基酸在蛋鸡体内代谢的终产物可反映蛋鸡对饲料中氨基酸的利用情况；TBIL可在临床水平反映肝脏代谢功能和肾脏的排泄功能[20]。CREA、UA与TBIL过高，表明蛋鸡机体排泄功能可能受损。上述指标在本试验中可反映PQQ·Na2对蛋鸡肝肾等代谢器官是否具负面作用。本研究结果显示，PQQ·Na2可显著降低CREA和UA含量，提高ALB含量，且对其他指标无显著影响，表明PQQ对蛋鸡代谢器官无负面作用。王晶等[13]研究表明，日粮中添加PQQ可显著降低CREA含量和ALP活性，对其他血液生化指标无影响，表明PQQ对蛋鸡代谢功能无负面作用。综上所述，PQQ及其二钠盐对蛋鸡肝肾等代谢器官无负面影响。3.5不同添加量PQQ·Na2对蛋鸡养殖经济效益的影响本研究对蛋鸡日粮中添加PQQ·Na2对养殖经济效益进行核算，发现蛋鸡养殖利润随着PQQ·Na2添加量的提高而增加，但添加量越高，上升幅度趋于平缓。PQQ·Na2销售价格普遍较高，根据生产工艺的不同价格约为1.4~2.5万元/kg，但由于PQQ·Na2生物学活性高，在蛋鸡日粮中较低的添加量即可显著改善蛋鸡生产性能及健康水平，故蛋鸡日粮中的使用成本在可接受范围内。4结论日粮中添加0.1~0.4 mg/kg水平的PQQ·Na2可不同程度地改善蛋鸡的生产性能、蛋品质、血清抗氧化能力，增强脂质代谢，且效果随着PQQ·Na2添加量的提高而提升，同时对代谢系统无负面作用，PQQ·Na2可以在蛋鸡养殖中应用与推广。但考虑蛋鸡养殖过程中的投入与产出，认为蛋鸡日粮中PQQ·Na2的适宜添加量为0.4 mg/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