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现代畜牧业高速发展，养殖场集约化、规模化、产业化程度越来越高，畜禽饲喂全价饲料可加快生产效率。但精饲料中的营养物质未经完全消化吸收就被排出体外，因此畜禽粪便中营养物质含量较高。研究表明，羊粪中有机质则能达到60%以上[1]。羊粪含有动物生长发育所必需的多种营养物质和矿物元素，其中有机质、总氮及磷含量远高于牛粪和猪粪，铜、锌含量低于其他畜禽粪便[2]。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评价，青贮作为一种技术成熟且安全简便的畜禽粪便加工方法[3]，能够减少粗蛋白的损失，通过微生物利用粪便中的有机酸和非蛋白氮（NPN）实现蛋白质的再生，还能够杀灭病原微生物[4]。因此，通过对羊粪青贮发酵可实现资源化的再生利用。硒属于人体必需微量元素，自身无法合成和储备，需每天从膳食中获取，食用富硒农产品已成为人体补硒的重要途径[5-6]。研究表明，硒摄取量不足或过量均会对人体健康带来损害[7]。因此，生产畜禽富硒饲料，利用生物强化，可将低生物活性硒转化为高生物活性的稳定的硒[8]，增加农产品中的硒含量，从而提高居民膳食硒摄入量，对养殖业的发展以及居民健康具有重要意义。堇叶碎米荠是恩施高硒地区的十字花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具有超聚硒能力，可将土壤或水源中无机硒转化为有机硒，其苗叶期的含硒量超过了国际超富硒植物的含硒临界标准（1 000 mg/kg）[9]，远高于富硒酵母、富硒大豆、富硒小麦。因此，以堇叶碎米荠为原料提取天然富硒肽[10]也具有更高的应用价值。本研究将羊粪、黑麦草、玉米及富硒碎米荠残渣按照不同比例混合，添加微生物发酵菌剂，进行密闭厌氧发酵，旨在探索生产富硒饲料的最佳原料配比，为羊粪及富硒碎米荠残渣的资源化利用提供参考。1材料与方法1.1试验材料羊粪和新鲜黑麦草均由恩施市禾阳农牧专业合作社提供，玉米由恩施自治州硒康牧业公司提供，富硒碎米荠残渣由恩施清江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硒含量为200.0 mg/kg）。微生物发酵菌剂购自西安新天地草业有限公司，由枯草芽孢杆菌、地衣芽孢杆菌、解淀粉芽孢杆菌、屎肠球菌及酵母菌等好氧菌及增殖促进剂组成，总活菌数≥5×107 CFU/g。1.2材料处理新鲜黑麦草刈割后，萎蔫3 h，含水量降至65%左右时，将其全株用揉丝机进行揉丝、切碎处理成2~3 cm长；收集新鲜羊粪后，摊开晾干（含水率30%），尽可能除去粪中的羊毛、碎石和饲料等杂质，粉碎；富硒碎米荠残渣及玉米粉碎。所有原料粉碎后放入饲料混合机，添加微生物发酵菌剂混匀，调节含水量至55%~65%（手抓一把成坨，且用力无水滴落）。分组装入专用发酵密封袋中，压紧压实，抽真空后密封，放在阴暗无光处（试验时间为2021年5月至7月，20~30 ℃）进行青贮厌氧发酵，发酵至出现酸香味、酒香味时停止。1.3试验设计1.3.1富硒青贮饲料试验试验共分为5个组，分别为试验组Ⅰ~试验组Ⅴ，试验设计见表1。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3.15.003.T001表1羊粪和黑麦草等青贮试验设计组别羊粪黑麦草玉米富硒碎米荠残渣微生物发酵菌剂试验组Ⅰ10652050.1试验组Ⅱ15651550.1试验组Ⅲ20651050.1试验组Ⅳ2565550.1试验组Ⅴ3065050.1%1.3.2富硒饲料对山羊生长性能影响试验选择5月龄健康且体重接近的公山羊60只，随机分为4组，每组3个重复，每个重复5只羊。A组（对照组）山羊饲喂全混合日粮（TMR），B组、C组、D组分别在TMR中添加10%、20%和30%的富硒羊粪饲料（羊粪、黑麦草、玉米、富硒碎米荠残渣按照25∶65∶5∶5的比例混合）。试验期30 d。试验山羊为圈养，每日7：00和18：00各饲喂1次，自由饮水，按正规免疫程序进行免疫。TMR组成及营养水平见表2。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3.15.003.T002表2TMR组成及营养水平（干物质基础）原料组成含量/%营养水平合计100.0玉米40.0代谢能/(MJ/kg)10.33豆粕5.5粗蛋白质/%11.59麸皮10.5粗脂肪/%2.77食盐0.5中性洗涤纤维/%28.54小苏打1.0酸性洗涤纤维/%23.12花生秧38.5钙/%0.73预混料4.0磷/%0.42注：1.预混料为每千克TMR提供：I 40 mg、Fe 600 mg、Cu 260 mg、Mn 750 mg、Zn 680 mg、Se 15 mg、Co 10 mg、VA 17 000 IU、VE 180 IU。2.营养水平中代谢能为计算值，其余均为实测值。1.4测定指标及方法1.4.1感官评定参考德国农业协会（DLG）青贮感官评分法对青贮饲料的色泽、气味和质地结构等进行质量感官评定，分为一等优良（16~20分）、二等尚好（10~15分）、三等一般（5~9分）和四等腐败（0~4分），评分标准见表3。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3.15.003.T003表3DLG青贮感官评分标准项目评分标准分数/分气味无丁酸臭味，有芳香果味或明显的面包香味14有微弱的丁酸臭味，或较强的酸味、芳香味弱10丁酸味颇重，有刺鼻的焦煳臭或霉味4有很强的丁酸臭或氨味，或几乎无酸味2质地结构茎叶结构保持良好4叶子结构保持较差2茎叶结构保持较差，或有轻度霉菌，或轻度污染1茎叶腐烂或污染严重0色泽与原料相似，烘干后呈淡褐色2略有变色，呈淡黄色或带褐色1变色严重，墨绿色或褐色呈黄色，呈较强的霉味01.4.2常规营养成分将富硒羊粪青贮饲料样品在65 ℃干燥箱中烘干16 h后，回潮24 h称重得初水分，烘干，粉碎过40目筛，测定各养分含量。水分按照GB/T 6435—2014进行测定（干物质DM）；粗灰分（Ash）按照GB/T 6438—2007测定；粗蛋白（CP）按照GB/T 6432—2018测定；粗脂肪（EE）按照GB/T 6433—2006测定；纤维含量按照GB/T 6434—2006测定；中性洗涤纤维（NDF）按照GB/T 20806—2006测定；酸性洗涤纤维（ADF）按照NY/T 1459—2007测定。1.4.3发酵品质pH值、氨态氮（NH3-N）及挥发性脂肪酸（VFA）按照DB15/T 1458—2018进行测定；黄曲霉毒素B1（AFB1）按照GB/T 17480—2008的要求进行测定。利用氢化物发生—原子荧光光谱法，使用AF-610A原子荧光光谱仪检测发酵饲料Se含量。1.4.4山羊生长性能在正式试验第1 d和最后1 d，山羊禁食12 h空腹称重，每日记录饲料消耗量，计算平均日采食量、平均日增重和料重比。平均日增重=(末重-初重)/试验天数(1)平均日采食量=总采食量/试验天数(2)料重比=平均日采食量/平均日增重(3)1.5数据统计与分析试验数据采用Excel 2007软件进行整理，SPSS 28软件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Duncan's法进行多重比较。结果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0.05表示差异显著，P0.01表示差异极显著。2结果与分析2.1富硒羊粪青贮饲料感官评定分析（见表4）由表4可知，羊粪添加黑麦草、粉碎玉米、富硒碎米荠残渣及微生物菌剂混合密闭厌氧发酵后，粪臭味、氨味完全消失，且由之前的黏性、颗粒状变为质地松软、不成团，且带有青贮饲料的酸香味。所有试验组发酵饲料的色泽均接近原料的黄绿色，黑麦草茎叶结构相对保留完整，密封袋中也未出现大块黏结情况。感官评分均高于10分，等级为尚好及以上，试验组Ⅰ、试验组Ⅱ、试验组Ⅳ青贮饲料的等级为一级（优良），试验组Ⅲ和试验组Ⅴ青贮饲料的等级为二级（尚好）。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3.15.003.T004表4富硒羊粪青贮饲料感官评定分析组别气味色泽质地结构总分等级试验组Ⅰ芳香味浓郁，甘酸味适中（13）黄绿色（2）手感潮湿，质地疏松，不粘手，茎叶清晰（4）19一级（优良）试验组Ⅱ芳香味较淡，酸味较淡（11）黄绿色（2）手感潮湿，质地疏松，略粘手，茎叶清晰（3）16一级（优良）试验组Ⅲ芳香味较淡，酸味较淡（11）黄褐色（1）手感湿润，质地较松散，粘手，茎叶较清晰（2）14二级（尚好）试验组Ⅳ芳香味较浓，甘酸味适中（12）黄绿色（2）手感潮湿，质地疏松，不粘手，茎叶清晰（3）17一级（优良）试验组Ⅴ香味淡，带丁酸臭味（10）淡黄色（1）手感湿润，质地较松散，粘手，茎叶较清晰（2）13二级（尚好）2.2富硒羊粪青贮饲料营养成分分析（见表5）由表5可知，试验组Ⅳ青贮饲料的DM含量极显著高于试验组Ⅱ和试验组Ⅲ（P0.01），CP含量极显著高于其他各组（P0.01）；试验组Ⅴ青贮饲料Ash、NDF、ADF含量极显著高于其他各组（P0.01）；试验组Ⅳ和试验组Ⅴ青贮饲料的EE含量极显著低于其他3组（P0.01）。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3.15.003.T005表5富硒羊粪青贮饲料营养成分分析项目DMAshCPEENDFADFP值0.010.010.010.010.010.01试验组Ⅰ83.71±0.83A7.27±0.29D16.34±0.43B7.84±0.11A32.62±1.66C18.10±0.39D试验组Ⅱ82.30±1.11B8.37±0.24C15.25±0.58C7.54±0.32B31.80±1.67C18.82±0.31D试验组Ⅲ82.42±1.20B9.19±0.14B16.20±0.22B6.62±0.28C39.08±1.78B20.85±0.95C试验组Ⅳ84.68±1.31A8.40±0.21C17.26±0.44A6.06±0.11D38.02±1.35B23.02±1.17B试验组Ⅴ83.50±0.29AB10.22±0.47A16.30±0.29B6.28±0.19D45.03±1.58A29.20±0.67A注：同列数据肩标不同小写字母表示差异显著（P0.05），不同大写字母表示差异极显著（P0.01），相同字母或无字母表示差异不显著（P0.05）；下表同。%2.3富硒羊粪青贮饲料发酵品质分析（见表6）由表6可知，试验组Ⅴ青贮饲料的pH值极显著高于其他各组（P0.01），试验组Ⅰ青贮饲料pH值极显著低于其他各组（P0.01），Se含量极显著高于其他试验组（P0.01）；试验组Ⅲ和试验组Ⅴ青贮饲料的NH3-N、AFB1含量极显著高于其他组（P0.01），且所有试验组的AFB1均小于10 μg/kg，符合《饲料卫生标准》（GB 13078—2017）中要求数值。试验组Ⅰ青贮饲料的VFA含量极显著高于除试验组Ⅱ外的其他组（P0.01）；试验组Ⅰ、试验组Ⅱ青贮饲料的LA含量极显著高于其他组（P0.01），试验组Ⅲ、试验组Ⅴ青贮饲料的AA含量极显著高于其他组（P0.01）。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3.15.003.T006表6富硒羊粪青贮饲料发酵品质分析项目pH值NH3-N/%VFA/%LA/%AA/%Se/(μg/kg)AFB1/(μg/kg)P值0.010.010.010.010.010.010.01试验组Ⅰ4.66±0.08C0.24±0.03B9.12±0.25A7.98±0.12A0.49±0.05C258.21±10.31A7.12±0.83B试验组Ⅱ5.17±0.05B0.19±0.06B8.79±0.29AB7.54±0.10A0.58±0.06BC208.09±7.65D6.63±0.43B试验组Ⅲ5.25±0.08B0.32±0.02A7.15±0.32C5.12±0.15C1.47±0.09A201.96±6.85D8.61±0.57A试验组Ⅳ5.24±0.07B0.21±0.05B8.24±0.23B6.88±0.08B0.78±0.03B246.62±4.55B6.63±0.56B试验组Ⅴ5.77±0.09A0.35±0.02A6.98±0.31C4.25±0.04D1.68±0.13A223.57±7.26C9.00±0.77A2.4富硒羊粪青贮饲料对山羊生长性能的影响（见表7）由表7可知，C组山羊的末重、平均日增重均显著高于其他各组（P0.05），料重比显著低于其他各组（P0.05）；D组山羊的平均日增重、平均日采食量均显著低于其他各组（P0.05），料重比显著高于其他各组（P0.05）。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3.15.003.T007表7富硒羊粪青贮饲料对山羊生长性能的影响项目初重/(kg/只)末重/(kg/只)平均日增重/[g/(只·d)]平均日采食量/[g/(只·d)]料重比P值0.050.050.050.050.05A组（对照组）21.55±0.5924.26±0.34b90.21±0.12b190.55±2.33a2.11±0.06bB组21.82±0.5424.33±0.50b83.64±0.31b184.36±3.08a2.20±0.05bC组22.23±0.3825.44±0.32a106.89±0.31a188.14±1.89a1.76±0.08cD组22.01±0.7823.89±0.58b62.55±0.10c153.37±2.74b2.45±0.10a3讨论本研究使用羊粪、黑麦草、玉米及富硒碎米荠残渣混合并添加微生物发酵菌剂，进行密闭厌氧青贮。结果表明，青贮能够消除生羊粪的粪臭味和氨味，很大程度上改善了羊粪的物理性质，杀灭其中虫卵、病原微生物；且羊粪中非蛋白氮被微生物利用，合成菌体蛋白质，作为饲料能够进一步被畜禽机体吸收代谢，同时也改善了羊粪作为饲料的适口性。兰云贤等[11]研究表明，以鸡粪、红薯、麸皮、玉米粉等混合青贮替代奶牛50%精料对牛奶乳成分及气味无任何显著影响。喻东等[4]研究表明，在饲粮中添加25%的发酵鸡粪可提高雏鸡的生长性能。章泉石等[12]研究发现，70%鸡粪+30%麸皮组或70%鸡粪+15%麸皮+15%花生藤粉组发酵效果最好，总蛋白质含量增加较多、粗纤维降解率最高，并且结构蓬松，发酵特有酸香味浓郁，不影响猪的采食。陈鹏飞等[13]使用鸡粪混合玉米、麦麸、豆粕等原料进行厌氧发酵生产畜禽饲料，也获得了不错的发酵效果，降低了畜禽饲料成本。新鲜鸡粪去除异物，与玉米秸秆、麸皮等密封青贮，经30~45 d发酵后得到青贮饲料，发酵好的秸秆除颜色较深外，感官指标与玉米秸青贮无差异[14]。3.1富硒羊粪青贮饲料感官鉴定分析青贮饲料品质会直接影响家畜的采食量及其生产性能，青贮饲料的气味、色泽和质地结构反映发酵品质，因此对青贮饲料开展感官评定是最直接和简便的评价方式[15-16]。本试验表明，所有试验组青贮饲料的感官评分均高于10分，等级为尚好及以上，表明通过添加黑麦草、玉米、富硒碎米荠残渣以及微生物发酵菌剂，羊粪被发酵为感官参数且品质较好的青贮饲料。从颜色分析，虽然每组初始物料组分不同，但发酵后颜色差异不大，均为黄绿色。从质地分析，物料从之前的颗粒状、团状变得柔软且松散，原因是添加了微生物发酵菌剂，其中的酵母菌和乳酸杆菌等降解了原料中的粗纤维[17]。从气味分析，混合青贮后，羊粪等原料中的含碳物被微生物降解为众多芳香有机小分子化合物，故散发出浓郁的酸香味，消除了粪臭味[18]。从外观分析，羊粪、黑麦草、玉米、富硒碎米荠残渣以及微生物发酵菌剂发酵后符合青贮饲料标准。3.2富硒羊粪青贮饲料营养品质分析在青贮初期，微生物处于一个高速增殖阶段，将大量消耗青贮原料中的有机物质。随着发酵继续，乳酸菌大量繁殖，其代谢产物乳酸、有机酸和生物酶等使青贮料pH值降低，有害菌如大肠杆菌、霉菌等逐渐减少，有机物逐步累积增加[19]。饲料蛋白质的比例一直是营养学研究的核心，饲料中所有含氮物统称为粗蛋白，包含各类必需氨基酸，是评判青贮料饲用价值的核心数据。随着青贮进行，发酵料中的粗蛋白含量先降低后升高[20]，这是由于初期的梭菌和腐败菌生长旺盛，其代谢活动会消耗大量粗蛋白，将其降解为非蛋白氮[21]；同时氨态氮的产生会影响饲料适口性，降低动物采食量[22]。后期有益菌快速繁殖，菌体蛋白含量增加[23]。本研究中，添加25%羊粪试验组Ⅳ的CP含量显著高于其他各组，这与粗蛋白含量高的羊粪呈正相关，然而过高羊粪添加量（30%）反而会降低青贮料的CP含量。结合pH值来看，可能是由于其pH值降低不够快，有害微生物梭菌大量繁殖反而消耗了蛋白质，导致营养物质的损失[24]。EE是富含热能的养分，是提供能量的主要物质，青贮能够很好地保存饲料的EE含量，增强饲粮的适口性[25]。本试验结果显示，随着羊粪添加量增加，青贮料中EE逐渐下降。EE的含量主要受酵母菌和霉菌协同作用影响[26]，有学者研究显示，在青贮发酵过程中，霉菌数量与EE呈负相关，即霉菌繁殖会加速青贮脂肪腐败，从而破坏青贮的品质[27]。ADF、NDF主要由不溶性的非淀粉多糖和木质素构成，含有纤维素、半纤维素和木质素等成分，动物对纤维物质的吸收利用率很低，所以饲料中ADF、NDF含量其能量浓度呈负相关[28-29]，且ADF浓度太高会抑制动物消化，适宜浓度的NDF对反刍动物瘤胃的消化吸收功能具有积极意义[30]。本研究发现，青贮饲料中ADF和NDF的含量随着羊粪添加量增多而上升，这是由于羊粪中ADF和NDF含量高所致。因此，要想获得品质较好的青贮饲料，羊粪添加量不宜过多。3.3富硒羊粪青贮饲料发酵品质分析有机酸含量及多样性是反映青贮发酵好坏的关键性指标[31]，乳酸作为青贮料中最重要的有机酸，所占比例越多越好[32]。而且乳酸快速堆积可迅速降低pH值，抑制有害微生物和霉菌繁殖，减少对青贮干物质、粗蛋白及碳水化合物的消耗[17]，因此终末pH值越低，青贮料品质更好。本试验中，随着羊粪添加量增加，pH值呈上升趋势，这可能与羊粪含N高，被分解产生的NH3-N多呈正相关。因此，要想获得较好品质的青贮料，羊粪添加量不宜过多。NH3-N是饲料蛋白质被微生物降解的产物，NH3-N高表明饲料蛋白转化成NH3-N的量越多，其饲用价值降低，优质青贮饲料的NH3-N/TN低于10%[33]。富硒碎米荠中有机硒形态占总硒的71.2%~87.9%[34-35]。且有众多文献报道，微量元素能够推动厌氧发酵的进程。Zandvoort等[36]提出，微量元素不仅是厌氧微生物结构组成部分，还重点参与调控厌氧发酵阶段甲烷的生成，协助合成且激活产甲烷酶。陈彪等[37]通过在猪粪厌氧发酵过程中外源添加Se，显著提高了猪粪厌氧发酵效率，同时缩短了厌氧发酵迟滞期。因此，本试验在羊粪厌氧青贮过程中添加富硒碎米荠残渣不仅可提高青贮速率，促进青贮进程，还可生产富硒高蛋白高营养饲料，对畜禽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具有实践意义。3.4富硒羊粪青贮饲料对山羊生长性能的影响羊粪经过青贮发酵之后，其质地已变得松软，其中的病原菌和虫卵被杀灭，粪臭味也消失，并且散发青贮饲料特有的酸香味。选择羊粪、黑麦草青贮饲料喂羊的结果表明，日粮中添加过多羊粪发酵饲料会显著降低山羊的采食量，这可能与山羊的采食习惯、饲料颜色有关；适量添加对山羊采食无影响。同时，日粮中添加20%的羊粪、黑麦草、碎米荠青贮饲料有助于提高山羊的日增重，降低料重比。原因应该是青贮饲料特有的乳酸菌、有机酸等有益物质能够提高瘤胃菌群种类和多样性[38]，有助于维持瘤胃降解率，促进山羊的反刍及营养物质吸收[39]。同时，青贮饲料中添加了富硒堇叶碎米荠，其中Se可提升动物生长性能，降低料重比[40-41]；碎米荠也有助于提高动物生长性能[42-43]。可见羊粪通过和黑麦草、富硒堇叶碎米荠的混合青贮，生产的青贮饲料也有利于山羊的生长，可提高养殖场经济效益。4结论本研究结果表明，羊粪、黑麦草、玉米、富硒碎米荠残渣按照25∶65∶5∶5的比例混合青贮后，青贮料色泽鲜明，呈黄绿色，具有面包香味，黑麦草结构清晰茎叶组织保持良好，无霉变结块现象，手感松散且不粘手，饲料感官评定为一级（优良）；营养成分全面，DM、CP含量高，且NDF、ADF含量低，VFA、LA含量高；添加20%富硒羊粪青贮饲料可以显著提高山羊的生长性能。本研究实现了羊粪和富硒碎米荠残渣等农业废弃物的资源化利用，减少环境污染，构建种养结合、农牧循环的可持续发展新格局，为羊粪的利用提供了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