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统计，2019年我国啤酒产量高达3 765.29万t[1]。啤酒糟（WBG）作为酿制啤酒过程产生的工业副产品，含有丰富的维生素、矿物质和蛋白质等营养成分，是一种开发潜力较大的非粮饲料资源[2-4]。WBG中含有大量的菌体蛋白、活性酶等物质，WBG既可作为优质饲料蛋白源，又可作为生物添加剂[5]。象草生物学产量高、适口性好、营养价值较一般牧草高，是热带地区畜牧生产系统中的主要青绿饲料，可以调制青贮饲料[6-7]。在热带地区，生产饲料的短缺限制畜牧业的发展，特别是旱季[8]。青贮是一种保存新鲜牧草和饲料作物的方法。李孟伟等[9]研究表明，象草直接青贮品质不高，添加尿素、玉米粉、豆粕和麦麸等进行青贮均能够明显提高发酵品质。Mugabe等[10]研究发现，植物乳杆菌可以使象草发酵产生大量的乳酸，pH值降低、乙醇和氨态氮含量降低。Cai等[11]研究表明，LAB制剂和纤维素酶可以提高象草发酵的青贮品质，但对延后（24 h）密封发酵的品质无效。象草添加LAB和WBG发酵上尚未发现研究报道。本研究旨在探究LAB和WBG对象草青贮发酵品质及营养价值的影响，为象草青贮开发利用提供参考。1材料与方法1.1试验材料象草和WBG取自广西水牛研究所种畜场，将象草铡短2 cm备用，象草和WBG养成分见表1。乳酸菌（植物乳杆菌）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水牛研究所水牛营养与饲料科学团队提供，使用时将冻干菌粉与蒸馏水以1∶400比例配制成菌液，每500 g原料添加1 mL，活菌数约为106 CFU/mL。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1.09.023.T001表1象草和WBG营养成分项目干物质有机物（DM）粗蛋白质（DM）中性洗涤纤维（DM）酸性洗涤纤维（DM）象草25.3290.269.8963.6337.23WBG18.5895.7830.6151.7128.08%1.2试验方法采用小规模发酵法，试验分为5组，每个处理5个重复。C组无添加、L组添加LAB、LW1组添加LAB+10% WBG、LW2组添加LAB+20%WBG、LW3组添加LAB+30% WBG（按鲜重比添加）。将以上样品装进聚乙烯袋真空包装，每袋500 g，使用真空包装机（DZ500-ZD，广州市日富包装机械有限公司）密封后，避光置于常温下发酵1、7、15、30、45 d开封，测定相关指标。1.3测定指标和方法1.3.1感官评定参考农业农村部发布的《青贮饲料质量评定标准（试行）》对青贮饲料气味、色泽和质地等进行评定[12]。1.3.2发酵品质开封后，称取20 g样品，放入250 mL的广口瓶中，加入180 mL蒸馏水，使用封口胶密封，4 ℃冰箱放置24 h，使用2层纱布过滤，滤液用于pH值、有机酸（乳酸、乙酸、丙酸和丁酸）和氨态氮（NH3-N）含量的测定。pH值采用便携式pH计（HANNA HI8424型）测定。乳酸采用试剂盒（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进行测定。乙酸、丙酸和丁酸含量采用气相色谱仪（Agilent 9870A）分析。NH3-N采用苯酚-次氯酸钠比色法测定[13]。1.3.3营养成分称取开封后剩余的所有样品置于干燥箱（DGG-92408B型电热恒温鼓风干燥箱）65 ℃烘干至恒重，粉碎过1 mm筛。依据AOAC[14]中的方法934.01和920.39分别测定样品的干物质（DM）和有机物（OM）含量；粗蛋白质（CP）含量采用凯氏定氮法测定；中性洗涤纤维（NDF）和酸性洗涤纤维（ADF）含量根据Van Soest等[15]方法进行分析。1.4数据统计与分析试验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采用SAS 9.2统计软件中的ANOVA过程进行双因素方差分析，P0.05表示差异显著。2结果与分析2.1LAB和WBG对象草青贮感官评价的影响（见表2）由表2可知，在气味方面，在所有发酵天数中，LW1、LW2、LW3组的得分均低于C组，在7 d和15 d时，L组的得分高于C组；在30 d和45 d时，L组的得分与C组一样。在色泽方面，L、LW1、LW2、LW3组均高于C组。在质地方面，发酵7 d时，各组的得分一致；发酵15 d和30 d时，LW2、LW3组低于对照组；在发酵45 d时，LW1、LW2、LW3组的得分均低于C组。在所有发酵天数中，各处理组的感官品质评级均达到良好等级以上。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1.09.023.T002表2LAB和WBG对象草青贮感官评价得分情况的影响发酵天数/d组别气味色泽质地综合评级7C组16.0014.009.00良好L组17.0016.009.00优等LW1组9.0017.009.00良好LW2组6.0017.009.00良好LW3组13.0017.009.00良好15C组22.0017.009.00优等L组23.0019.009.00优等LW1组10.0019.009.00良好LW2组6.0018.008.00良好LW3组16.0018.008.00良好30C组22.0018.009.00优等L组22.0019.009.00优等LW1组18.0019.009.00优等LW2组16.0019.008.00良好LW3组17.0019.008.00良好45C组23.0016.009.00优等L组23.0017.009.00优等LW1组16.0018.008.00良好LW2组15.0018.008.00良好LW3组16.0018.008.00良好2.2LAB和WBG对象草青贮发酵品质的影响（见表3）由表3可知，发酵1 d，L、LW1、LW2和LW3组pH值均显著低于C组（P0.05），LW1、LW2和LW3组pH值均显著低于L组（P0.05）；LW2组的乙酸显著高于C和L组（P0.05）。发酵7 d，在pH值上，L、LW1、LW2和LW3组pH值均显著高于C组（P0.05），LW1和LW3组pH值均显著高于L组（P0.05）；LW1、LW2和LW3组的NH3-N含量均显著高于C和L组（P0.05）。发酵15 d，LW1、LW2和LW3组pH值和NH3-N均显著高于C和L组（P0.05）；LW2组乙酸显著高于LW3组（P0.05）。发酵30 d，LW1、LW2和LW3组pH值和NH3-N均显著高于C和L组（P0.05）。发酵45 d，LW1、LW2和LW3组的pH值和NH3-N均显著高于C和L组K0L组的乳酸含量显著高于C和LW3组（P0.05）。发酵天数和添加处理在pH值、乳酸、乙酸和氨态氮含量上表现出极显著的交互作用（P0.01）。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1.09.023.T003表3LAB和WBG对象草青贮发酵品质的影响发酵天数/d组别pH值乳酸/(mmol/kg DM)乙酸/(mmol/kg DM)氨态氮/(g/kg FM)1C组5.37±0.05cA62.64±7.06A450.81±26.47aA0.32±0.02AL组5.18±0.07bA65.72±1.24A478.12±41.77aB0.31±0.02ALW1组4.89±0.06aA70.60±3.60A647.36±51.00ab0.33±0.02ALW2组4.78±0.05aA72.75±1.56A696.77±60.73b0.35±0.01ALW3组4.81±0.09aA76.53±2.83A578.80±117.85abA0.33±0.02A7C组4.22±0.04aB82.39±11.43A689.60±83.28BC0.47±0.06aABL组4.51±0.12bB90.96±5.50AB635.62±69.10A0.46±0.05aABLW1组4.68±0.07cB98.93±11.88A771.23±33.050.97±0.08bBLW2组4.60±0.06bcB100.75±12.54AB658.94±166.890.95±0.01bBLW3组4.69±0.09cA109.79±5.54AB806.57±132.11B0.85±0.07bB15C组4.17±0.06aB102.83±19.54B808.74±43.89abC0.41±0.03aABL组4.15±0.02aC119.88±9.31BC764.60±129.45abA0.41±0.02aABLW1组4.65±0.05bB124.75±10.63B656.00±119.46ab0.91±0.21bBLW2组4.46±0.04bcB126.74±14.03BC593.93±171.42a0.97±0.03bBLW3组4.49±0.04bcB135.91±19.44B821.48±166.16bB1.00±0.04bBC30C组4.13±0.07aB114.90±5.44B576.26±57.87AB0.50±0.16aABL组4.14±0.12aC124.96±11.46C676.04±36.76A0.49±0.04aABLW1组4.54±0.06bcB134.52±16.24B698.83±72.691.40±0.05bCLW2组4.36±0.05cB133.31±19.86C713.70±82.821.50±0.09cCLW3组4.48±0.04bcB107.47±18.84AB713.98±69.34A1.19±0.28bC45C组4.10±0.04aB90.97±30.88aA595.91±45.71AB0.71±0.18aBL组4.06±0.02aC130.06±36.24bC598.16±73.14A0.69±0.12aBLW1组4.43±0.13bB118.17±14.15abB614.25±47.801.78±0.04bDLW2组4.29±0.03cB107.64±25.37abAB705.26±77.601.84±0.08bDLW3组4.47±0.04bB90.98±9.55aA655.20±20.98A1.89±0.18bDSEM0.029 96.984 140.842 80.049 7P值D0.000 10.000 10.000 10.000 1T0.000 10.000 30.003 50.000 1D×T0.000 10.009 00.00010.000 1注：同列数据肩标小写字母不同表示同一天不同处理差异显著（P0.05），大写字母不同表示同一处理不同天差异显著（P0.05），无字母或字母相同表示差异不显著（P0.05）；D表示发酵天数，T表示添加处理，D×T表示发酵天数与添加处理的交互作用；下表同。2.3LAB和WBG对象草青贮营养成分的影响（见表4）由表4可知，在发酵1、7和15 d，LW2和LW3组的干物质含量均显著低于C组和L组（P0.05）；在30和45 d，LW1、LW2和LW3组的干物质含量均分别显著低于C组和L组（P0.05）。在发酵1 d，LW3组的有机物含量显著高于C、L、LW1组（P0.05）；在发酵7、30 d，LW3组的有机物含量显著高于C组和L组（P0.05）；在发酵15 d，LW2组和LW3组的有机物含量均显著高于C、L和LW1组（P0.05）。在发酵1 d，LW1、LW2和LW3组的粗蛋白含量均显著高于C组和L组（P0.05）；在发酵7、15、30和45 d，LW2和LW3组的粗蛋白含量均显著高于C、L和LW1组（P0.05）。在发酵1 d，LW3组的中性洗涤纤维含量显著低于C、L组（P0.05）；在发酵30 d，LW2组的中性洗涤纤维含量显著低于C组（P0.05）。在发酵30 d，LW1和LW2组的酸性洗涤纤维含量显著低于C组（P0.05）。发酵天数和添加处理在DM和CP含量上表现出极显著的交互作用（P0.01），在OM、NDF和ADF含量上无显著交互作用（P0.05）。10.13557/j.cnki.issn1002-2813.2021.09.023.T004表4LAB和WBG对象草青贮营养成分的影响发酵天数/d组别干物质有机物（DM）粗蛋白质（DM）中洗洗涤纤维（DM）酸性洗涤纤维（DM）1C组24.62±0.20bA90.50±0.33a9.85±0.32aA63.59±1.25b36.83±1.30L组24.92±0.88bA90.57±0.24a9.87±0.30a63.53±1.74bA36.95±1.71ALW1组24.11±0.22bA91.39±0.43a11.90±0.28bA61.70±3.22abA35.07±3.16ALW2组22.80±0.40aA92.03±0.26ab15.99±0.53cA61.20±2.26abA35.32±2.35ALW3组22.59±0.14aA93.10±0.26bA18.51±0.94dA59.40±2.31a33.95±2.337C组24.36±0.78cA90.24±0.17a9.82±0.42aA62.38±0.8436.67±0.60L组24.57±0.33cA90.21±0.17a9.82±0.65a62.24±1.11AB36.66±0.93ALW1组23.59±0.46bcA90.86±0.10ab11.21±0.76aA61.26±2.00AB35.90±1.97ALW2组22.35±0.30bA91.65±0.24ab14.06±0.85bBC61.04±1.41AB35.62±1.41ALW3组20.98±0.39aB92.31±0.42bAB16.98±0.58cAB59.11±0.3933.72±0.4515C组22.49±0.68cdB90.12±1.06a9.47±0.52aAB61.52±1.0736.30±1.12L组22.82±0.53dB90.13±1.35a9.64±0.53a61.07±0.86ABC35.82±0.73ALW1组21.31±0.50bcB90.22±1.88a11.14±0.52aA60.58±1.79ABC34.25±1.76ABLW2组20.92±0.83abB91.84±0.34b13.61±0.18bBC60.35±0.89ABC33.93±0.90ABLW3组19.85±0.51aB92.63±0.28bAB16.02±0.63cBC59.02±0.9332.67±0.8930C组22.08±0.62bB89.93±0.23a9.10±0.17aAB61.18±1.54b34.78±1.47bL组22.17±0.75bBC90.00±0.12a9.13±0.25a58.34±0.71abC31.61±0.69abBLW1组19.69±0.94aC90.28±0.21ab8.85±0.70aB57.48±0.68abBC30.86±0.64aBLW2组19.10±0.48aC91.07±0.31ab12.24±2.07bC56.97±1.29aC30.27±1.27aBLW3组18.53±0.29aC91.69±0.16bABC15.03±0.99cC57.62±1.87ab31.10±1.84ab45C组21.21±0.88bB89.80±1.207.84±0.04aB60.77±1.2933.85±1.24L组21.40±0.36bC89.81±0.188.92±0.48ab57.75±2.83C30.92±2.75BLW1组18.78±0.18aC90.39±0.318.34±0.84aB57.07±2.25C30.51±2.25BLW2组18.27±0.26aC90.83±0.1710.16±0.55bD56.88±1.78C30.22±1.89BLW3组17.53±0.22aC90.54±1.42C13.18±0.61cD57.15±0.6230.43±0.61SEM0.242 50.301 50.314 40.732 20.723 8P值D0.000 10.000 10.000 10.000 10.000 1T0.000 10.000 10.000 10.000 10.000 1D×T0.000 10.149 30.000 10.322 40.374 7%3讨论3.1LAB和WBG对象草青贮发酵品质的影响青贮是保存新鲜牧草的一种方法，在发酵过程中，LAB在厌氧条件下将可溶性糖类转化为乳酸，降低青贮饲料pH值，抑制不良微生物的活性，保存牧草的营养物质[16-17]。青贮品质的优劣与原料种类、刈割时期和青贮技术等密切相关。通过品质鉴定，可以检查青贮技术是否正确，判断青贮饲料营养价值的高低[18]。优良等级的青贮饲料气味应有芳香酒酸味，色泽应为绿色或黄绿色，茎叶分明结构、质地松散软弱不粘手。本试验中，在所有发酵天数中，各处理组的感官品质评级均达到良好等级以上，说明添加LAB和WBG的象草青贮饲料发酵良好。青贮发酵是一个复杂的微生物活动和生物化学变化过程，青贮的成败主要取决于乳酸的发酵程度。本试验中，发酵45 d，L组的乳酸含量显著高于C和LW3组，说明LAB作为添加剂时，LAB发酵产生乳酸，可使其他微生物如腐败菌、酪酸菌等的活性受到抑制，为青贮发酵提供足够的底物浓度，保证青贮饲料的品质，故本试验在象草青贮添加不同水平WBG时也添加LAB。有研究表明，虽然青贮可能是储存WBG的一种选择，但有效利用WBG的主要限制因素是干物质含量低，糖分在酿制过程中被从谷物中除去，导致青贮发酵所需的糖量不足，阻碍WBG储存和利用[19]。本试验中，发酵7、15、30、45 d，LW1、LW2和LW3处理组的pH值和NH3-N均显著高于C和L组，可能因为添加的WBG干物质含量太低和发酵所需的糖量不足，没有形成良好的发酵条件，从而不能有效降低pH值；在添加不同水平WBG的处理组中出现较高水平的NH3-N，表明在青贮过程中蛋白质降解的发生率很高，可能是因为较高的pH值对在蛋白质水解中起着至关重要作用的植物蛋白酶和有害微生物活性无抑制作用，WBG中含有丰富的粗蛋白且腐败菌、霉菌等数量较多，导致蛋白质被强烈分解[20-22]。3.2LAB和WBG对象草青贮营养成分的影响调制优良青贮饲料的原料应当具有适当的含水量、一定的含糖量和厌氧环境。本试验中，在所有发酵天数中，LW2及LW3组的DM含量均分别显著低于C组和L组，可能因为WBG较新鲜、原料含水量较高（81.42%）；在酿造啤酒过程中的杂菌数量较多，微生物对饲料营养成分降解作用增强，造成干物质的损失较大[23]。发酵后的WBG中含有大量的菌体蛋白，可作为优质饲料蛋白源。本试验中，在发酵7、15、30、45 d，LW2及LW3组的CP含量均显著高于C、L和LW1组，说明添加20%的WBG即可显著提高象草青贮饲料的CP含量，提高营养价值。时建青等[24]研究WBG和稻草混合发酵，发现随着发酵时间的延长，青贮NDF和ADF含量均显著减少，发酵处理可以延长保存时间，降解纤维成分，改善营养价值。本试验中，发酵30 d，LW2组的NDF显著低于C组，LW1和LW2组的ADF显著低于C组，可能与WBG的NDF和ADF的含量较少有关，也可能与其在生产过程中经过发酵提取后纤维水解酶的活性得到提高有关。4结论本试验条件下，添加LAB可以改善象草发酵品质；WBG的添加对发酵品质的改善作用不大，添加LAB可以提高象草青贮料的营养价值。